其次,从官员的角度来看,随着官员体系的不断壮大,其生产公共产品的效率却在逐渐下降。在外部的监督和激励机制方面,由于许多公共产品的产量是难以“测量”的,也由于政府在公共产品的供给和需求方面都作为垄断者出现,所以引起治国者和公民监督官员体系的困难,也使政府部门因缺乏竞争压力而效率低下。进一步地,从内部的监督激励机制来看,由于官员的薪金和增进效率几乎毫无关系,所以官员自身缺乏动力追求效率的增进。根据尼斯卡宁的研究,官员追求的目标包括:薪金、职务津贴、在公众中的声誉、权力、任免权、机构的产出、轻而易举地制造变化、轻而易举地从事行政管理,等等。他还强调指出,除了最后两项之外,官员追求的其它目标均与预算规模有正相关的关系(Niskanen,1971)。由此可见,官员出于自身利益的考虑,倾向于提高公共产品的产量,从而获得更多的预算拨款,而这样做的结果,常常使公共产品的产量超过了社会最优的需要量。
综上所述,国家的目标函数是追求义理性的最大化。为了维持和提高义理性,国家需要组织公共产品的生产。由于生产和分配公共产品都涉及到国家的财政预算,实际上,可以看出,财政预算就是国家追求义理性最大化的约束条件。公民出于自身利益更关心税收水平,亦即财政收入,官员出于自身利益更关心财政拨款,亦即财政支出。因此,在国家追求义理性最大化的约束条件中,包含着治国者、公民和官员之间的博弈关系。